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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有时这话并不对。“前浪”纵贯线乐队不仅没死,而且活的很好。18日晚,纵贯线在北京举行演唱会,反应不说空前,也算是非常成功。加上年内内地的10场和海外增加的20场巡演,单是演出方面,就已经远远超过这个乐队最初组合之时定下的目标。
作为娱乐词语,纵贯线这个名字听起来还有些生涩,但是它的四个成员都大名鼎鼎:罗大佑、李宗盛、周华健和张震岳。所以,纵贯线诞生之时,便成了一个重量级的乐队。在音乐环境不景气的情况下,组建这个乐队需要相当的勇气。要知道,4位老哥都已功成名就,要想在音乐上取得更大的突破,难度可想而知。论帅比不上飞轮海,论酷比不上花儿乐队,耍宝比不上星光帮和棒棒堂,他们凭什么召唤大家去听4位老男人的演唱会?
当怀旧成为一种病,他们就集体听从了纵贯线的召唤。无论工作有多繁忙,他们总有充足的理由为自己找一点时间,并最后得以实现。他们中的多数已经不再年轻,甚至孩子都已到了追星的年龄,有了和他们不一样的偶像。纵贯线用怀旧这张招牌,轻易地把我们召唤到了一起。经过人生的种种历练,他们变得理性拘谨,泪水流过脸上的沟壑不能泛起一点亮色。那个年代,已经不再。因为不能重来,所以每一首歌,都是青春的一次闪回。在纵贯线的歌声中,他们成为同类。
虽说组建纵贯线的目的是“搞破坏”,破坏自己,破坏彼此,破坏大家对一个乐队的假设,破坏歌迷对一张唱片的想象,但是无法破坏歌迷对纵贯线的怀旧情绪。回想今年“春晚”十二点过后,罗大佑、李宗盛、周华健和张震岳合唱了他们的新单曲《亡命之徒》,之后是《童年》《真心英雄》《亲亲我的宝贝》《爱之初体验》老歌串烧,可以看作是纵贯线的一次小型演出。而在演唱会上,即使是老歌重新编曲,重新演绎,也还是脱离不了那种怀旧味道啊。
这注定是一支奇特的乐队。纵贯线成立之时表示,乐队只成立一年,发一张唱片、做一次巡演就解散。虽然无法破坏对纵贯线的怀旧之感,但我还是非常期待他们这张唱片。耳朵满是牙疼哼哼的流行歌曲,把爱唱得奇奇怪怪,听得七上八下。从《亡命之徒》中,可以听到纵贯线的广阔视野。在这种视野之下,音乐可以把人带到更远的地方。现在,纵贯线已经创作出20多首新歌,要是没有一两首神作,那还真破坏了我对4位老哥的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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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神不错时,我会从事写字这种古老的手工艺,或者看电影看书。而犯困的时候,现在就专注另一种手工艺:折纸。今天,进入折纸第二季:纸盒。
纸盒是立体,折起来比较难,需要懂一点几何知识。不过,用了两张纸,连殿堂级的心型纸盒都完美地诞生在我的巧手之下了。至于六边形的,四个角带心形的,星星盒子,等等,已经试验成功。原来,折纸这事并非小儿科,香港、韩国、日本,都有折纸协会。我看到他们活动的照片,嗯,一群大师级的大叔!一定都有颗闪亮的童心。
前面折了各种类型的飞机。有两种,大概性能太超凡脱俗,我们还没欣赏够优美的弧线和轻快的速度,就飞落到屋顶,变成了展览作品。看到PDF格式的《高阶纸飞机教程》,全英文,才知道世界上有几十种折法的纸飞机,其中多数是纸模型。以后,我可以很好地和郑品涵小朋友交流做纸飞机的方法,并分享其中的乐趣。额外的收获是,想起了小时候我自己折纸飞机的路子。原来有些记忆,需要特别的打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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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样的做旧老房,一样的珠宝银器,一样的小桥流水,一样的民族歌舞,一样的大水车转啊转,一样的酒吧餐馆。但,玉泉园的水,清可见底,据说这里有腾冲最好的水;水里飘荡的草,绿得发指;树,青绿可人,空气湿润。而且,免票。像一个微雕的丽江。
几年前,这里还只是一个餐馆,饭菜一般。现在已经变成腾冲的一个小地标,所谓文产示范点。像一个私家花园,我的相机来回扫荡。对着早晨八九点钟的太阳,我决定,玉泉园是我的摄影基地之一。
更多图片见www.habago.cn,“行行摄摄”版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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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是为郑品涵折的纸,所谓培养他一点点空间和想象能力。但折着折着,我成了折纸达人,看到青蛙会跳,乌篷船出现,居然有一种戴红领巾过儿童节的快乐。同时决定,当我也要面对老年痴呆症时,折纸列为应对方法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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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育馆,3月14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