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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3-11
如何不八卦地翻阅《小团圆》 - [作业]

张爱玲在她死后的十四年里,一直“活”在一股奇特的“考古热”之中:《禅是一枝花》的出版,让胡兰成和她的恋情成为话题。李安拍电影《色戒》,王佳芝和易先生的原型再清楚不过。下个月,张爱玲的遗作《小团圆》将要在内地出版发行。无论是和出版有关的问题,还是这部自传体长篇小说本身,都关乎张爱玲和胡兰成神秘的恋情。一个故去的人,因为感情问题而反复被世人八卦,这是不是有点残忍?
宋以朗不这么觉得,他似乎感觉到了更深层次的意义,所以决定出版《小团圆》,并得以实现。他是张爱玲现在的遗产执行人,有权利处理张爱玲作品出版的事情。不过,《小团圆》目前面临的争议还很大。张爱玲曾在遗嘱中表示,《小团圆》“小说手稿应该销毁,不予出版”。而宋以朗则表示,张的遗嘱有二,并无销毁《小团圆》小说手稿一说。或者可以这么讲,《小团圆》的出版,在法律程序上是“合法”,但在情感道义上是“盗版”是未经授权、擅自印行。
张爱玲对《小团圆》的出版相当纠结,张迷们不难揣摩此种两难心境:一方面,《小团圆》倾注了自己一生的心血,是巅峰之作;而另一方面,男主角的原型就是为汪伪政府效力的胡兰成,出版势必产生意想不到的结果。张爱玲的挚友兼经纪人宋淇,也即是宋以朗的父亲,曾建议将男主人公角色改为双面间谍,并被人暗杀,但张爱玲拒绝了。她需要真实地还原现实,但是又担心另一种现实。
不管怎样,雪藏十多年的《小团圆》还是出版了。张爱玲是一个俗人,又把世间的俗精雕细刻,苍凉渗入骨髓。从片段来看,《小团圆》的风格依然是张爱玲一贯的嘲讽细腻,只是读起来,你不得不把女主角九莉和张爱玲本人对上号。比如这一段:“九莉只会煮饭,担任买菜。这天晚上在月下去买蟹壳黄,穿着件紧窄的紫花布短旗袍,直柳柳的身子,半卷的长发……二十二岁了,写爱情故事,但是从来没恋爱过,给人知道不好。”
我这样读的时候还是很愧疚。一个真正的“张迷”,应该不那么八卦地翻阅《小团圆》。即使不像宋以朗那样说的,“从张爱玲的角度了解胡兰成”,也应该奔着《小团圆》的大主题而去。比如,爱情幻灭之后,我们还剩下什么?“小团圆”为什么意味着唯一的一个好梦?但是,“张学”的研究者要做到不八卦,难度很大,他们其实就是无比专业的狗仔队+敢死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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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遥望南方的童年》,是一部小范围内传播的国内电影,可能对农村生活有着切身体验的人,比如我,才会有更深的感触。导演易寒是70后,且在中国中部的农村生活过。在电脑上在线观看,视频模糊,但丝毫不影响观看。
如果以泪水的多少来衡量一部电影的好坏,我想,它仅次于我初中时看到的《妈妈再爱我一次》了。不过,和《妈妈再爱我一次》相比,《遥望南方的童年》带给我的感动中,含有太多的无奈和心酸。不得不说,这是一部真正关注中国当下的电影。我们每年都会看到无数新电影,电影院的生意也还不错。但是我们的电影,绝大多数都无关我们内心的痛痒。即使是好评如潮的《非诚勿扰》,我以为都无法触及内心。他们为商业而拍,为国外的观众而拍,为讨巧的路子而拍,但就是没有为观众而拍。这样说,《遥望南方的童年》,是个例外。它不商业,它拍出了中国农村的普遍现实,它充满我们失去已久的情感基因。别说城市题材农村题材什么,其实,当下我们的重大问题,似乎都和农村有关。
留守儿童之外,易寒还在电影中凸显了尖锐的农村问题,比如农村残留人员的娱乐生活,乡村治理的无序状况,打工男女的感情留守,等等,无不触目惊心。演员全都是非职业演员,类似的电影,张艺谋拍过《一个都不能少》,但《遥望南方的童年》显然比《一个都不能少》要沉重。在农村,教师资源的缺乏问题与大量留守儿童的情况相比,哪个更为严重呢?哪个更根本?《遥望南方的童年》在央视电影频道播出,我不知道引起的反响,会不会在杂乱的商业声音中迅速淹没?唯一的小缺憾,可能是李想这个人物最后的理想化的设置,其实,我觉得她去参加《超级女声》,比电影中她最后决定辞去幼儿园老师返回校园打算报考师范学校,要来得更真实一些。
关注印度现实的《贫民窟的百万富翁》,看了两遍。第一次一个人看,第二次和我那位同学观摩。看完后,她很“满足”。我也有这样的感觉,以致回过头感觉国内之前觉得不错的电影,都黯然失色。但是,它大大地被误读了。
非常主流的调子就是,它的主题是逃避,并因为迎合了现在金融危机的大环境,所以抱得了小金人。然后,所有的评论都人云亦云,是呀是呀,真的是这样啊?——哦天,真的是这样吗?我觉得,抽取电视节目和警察审讯的片段,配上冷静的解说,这部电影可以改名叫《孟买贫民窟》。是的,它是一部关于印度现实的电影。但是,它的讲法很动情,很鲜活,很抓人,很酷。比如,前面小部分,可以看到《无主之城》的痕迹。想想,男主角,真的是为了金钱而去参加那个《谁能成为百万富翁》的电视比赛的吗?因为女主角喜欢看那个节目,所以他就去参加了。再想想,男主角在泰姬陵或者别的城市完全可以过悠哉游哉的生活,但是,他为什么最后还是想找那个女孩呢?而且,一定是那个女孩?最后,他真的得到了百万巨奖,但是,你看他的表情,是那种得大奖的疯狂吗?我甚至觉得,爱情都是这部电影次要的主题,它强调的是“命中注定”,这里的“命”,应该读重音,是印度贫民窟的那种现实交织在一起的命运感。
要说的第三部是《窃听风暴》。年前局部推荐过,今天看完。是我喜欢的电影类型。它冷静,台词少,肢体语言不多,但是潜藏在其中的戏剧张力,却非常了得。东德末期的现实,得到了举重若轻的反映。有时好的电影,不想评价太多,比如《美国往事》,《机器人总动员》(《瓦力》)、《欢迎来到东莫村》等,我到现在都没有说。
手边的电影还有很多。《生死朗读》《疯狂的赛车》《两杆大烟枪》,都看了几分钟,还不是特别想看。老想着有没有《海上钢琴师》《天堂电影院》那样的作品。分别收藏了豆瓣和天涯上的帖子,都是谈200多部值得一看的电影。有点懊恼的是,你似乎是在一个有限的好电影名单里,基本上是从最好看的开始选择,一直到不大好看的,其中可能碰到失望的,而对新电影的期待,不会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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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月6日,李姐家)
中,心,山,罗,星,大,人,一,飞,天……
这是鼎儿的成绩单。渐渐,他认识的字越来越多,到现在可以记住十几个。带他上街,总有认字的时机,也多了一项互动游戏。最早还是去村里玩,墙上新添了绮罗的介绍,是很漂亮的毛笔字。我们先从简单的象形字学起,培养他发现和辨认的能力和兴趣。一旦他表现出别的兴趣,我们就不再勉强。
即使这样,算下来,一个月能学习的汉字也很可观。他会对某些字,比如“山”,感兴趣,会反复去找。找到了字,他会组词一样解释:“这是‘中’,‘中国’的‘中’。”有时他在办公室,我打开WORD,敲出一些简单的字,放大让他认。今年春晚,和周杰伦唱歌的侯高俊杰,据说2岁就已认得几百个字。现在天才的儿童越来越多,我的想法是,以兴趣为主,过了会适得其反。
相对而言,数字方面进步不大。看了相关的说法,说是正常。儿童要到6岁左右会对数字有质的理解。目前,他知道多和少,大和小,能从1数到20,玩数字拼图,还不是太熟练,基本上还是通过数字的形象来记住数字的发音。比如1是筷子,2是鸭子,3是耳朵,4是小旗子,5是弯腿,6是大肚子……
蒲公英依然是他热衷的事物。在草地上散步,寻找藏在草丛里的蒲公英,是件快乐的事。他果然眼尖,总是能找到,兴奋地叫着跑过去。怕他摔着,碰到水管,我们大喊着要抢蒲公英,他便更加着急,加快速度向前冲,在他绊倒时正好逮住他,在草地上疯玩一阵。罗同学这些天比农忙中的农民还要忙,随时要丢下饭碗奔到某辆满载的大货车前,草地上的三人世界,是一天中最珍贵的时光。有一次,他发现草地上小树的树干被人砍了一个三角形的坎,说:“树真可怜!”要捡掉在地上的树屑贴回去。走到另一个树前,树皮完好,就说:“这棵树不可怜。”就觉得他的想法很有意思。有时也会去文昌宫,和村里的孩子玩。
还有一次说到了“可怜”:罗同学穿高跟鞋,脚趾磨出了血泡,哎哟叫疼。鼎儿跑过去,问:“妈妈怎么了呀?”听完解释,他说:“妈妈好可怜!”然后,像大人一样劝告她:“妈妈,以后不要穿高跟鞋了啊!”“啊”,是带点责备的第二声。这些都可能是模仿大人的结果。有好几次,他边发纸牌给我们边说:“拿着啊,咖啡票!”我很吃惊,他怎么知道咖啡票?是从电视上学来的?成人世界已经有意无意地影响着他了。
某天晚上,他在草丛中发现了一只发光的小虫子,我和他一起努力,在草里扒来扒去,终于把它找了出来。放在灯光下一看,没有翅膀,光溜溜的一条,鼎儿称它是萤火虫。把虫子装在小塑料杯里,他拿着杯子研究着,不断地问:“它卷起来搞么?它不发光了搞么?它不爬出来搞么?”
厨房屋顶掉下来一只老鼠,我抡起木棒打死。鼎儿来了,看见老鼠,激动得又叫又跳。我将打老鼠的过程讲给他听,他拍起手来,要捉老鼠玩。我有事转身离开,回来时,看见他坐在凳子上看动画片,双手正捧着那只大老鼠,十分镇静。我赶忙叫他把老鼠放下来!接下来少不了唐僧念经一样地教育他,注意卫生安全问题等等等等。
换幼儿园了。却是越发调皮,老师都有点头疼。不过闹一下就好了。朱晓剑写了篇博客,为自己和6岁的儿子交流感到心焦。孩子是聪明的,但是沟通起来并不那么顺畅。在中国,生个儿子似乎就是和自己作对。父子关系,这也是一个父亲和一个男人的必由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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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接下来基本上是对《城客》杂志的批评,但是在开场,我还是想说,这是一本用心的杂志,是一本有别于我以前看到的杂志。它不是《三联生活周刊》,不是《新周刊》,也不是那个需要站着翻阅的《生活》杂志。它是《城客》。它封面气象非凡。它大气,细腻,它在创刊号中,已经摆放了一个属于自己的视角。
不足之处(或者也是特色又未为不可),我感觉到的,首先是杂志对“城”的关注重于“客”。无论是创刊号的重头“天空之城”,还是“N城:地下铁”,都分别关注的是城市的建筑和交通工具。虽然,这两个话题,都是自己非常感兴趣的,但作为关注的对象,我觉得冷了一点,安静了一些。再加上后面大篇幅的“大同·视界”,虽然也随图片也介绍了很多人,但是《城客》对“人”,对城市人的关注,似乎是缺席的。别册的“人物”,是《城客》另一个重头戏,周轶君的专题,也做得很棒。但总体的感觉,《城客》里缺少了对人的深入的关注。横戈在后记里,也阐述了杂志的定位。这里面,也没有“人”。我觉得《城客》不能没有“人”,特别是对城市群体的关注。没错,每个人都是城客,但每个城客,都归属于不同的群体,或圈子,或某种状态。
选题,为什么不从新闻事件切入?不知道我这么发问,是不是思维模式。从新闻事件入手,是可以将公众关注的热度,深入到与之相关的事件背后,去了解更多。《城客》创刊号的选题,显然不是。我不知道后面的选题,会是怎样。或者刻意制造热点?似乎又不是《城客》的风格。这关系到这本杂志的创作和定位。
有态度,但没有站在前台表达。《城客》的每个专题,每篇文章都有自己的态度,但藏在里面,后期编辑的工作,比站在现场感觉到的要多。我希望看到更多的构架,定调定格的文字,来自《城客》编辑团队的手笔,且需要把里面有意思的说法、观点、态度,通过编排,加以强化。我不知道这样说对不对,因为好杂志的标准,是对现有杂志的归纳和总结。我觉得有些经验和做法,是可以借鉴而不是完全被否定。有时,一种“好”,相对于另一种“好”,也是“好”。下一步,或者往后,《城客》需要做的,是态度和观点。比如“天空之城”、“N城:地下铁”,很多标题,都是名词词组,我以为,我们的观点,为什么不直接在标题中表明呢?顺便说一下,《城客》创刊号的标题,令人印象深刻的不多,记住的也不多。我以为,在编辑上,这是不成功的。当然,《城客》不需要哗众取宠,但以《城客》团队的智慧,想出更有意思的标题,不是难事。
专栏不好看。不是说这些人的文字不好,是专栏的设置还不是很明朗,文字少,信息量有限。比如和菜头的《变阵》,字数不到1000,却占了两个P,形式大于内容,专栏简介,都不是针对《城客》杂志而言,而是既有的博客定位。我以为这有点敷衍。苗炜的那篇,很遗憾,我之前就读过。那么编辑和专栏作家契合一些,写出更有料,更新鲜的文章来,不难。杂志在此方面的亮点,可以把握得更好。
图片同质现象有点重。这点在专题中有所体现比较明显。同样还是《变阵》那两个页码,4张图片的单元信息雷同。曾锡文的几张图片,没有明显的特色,还有点模糊。图片方面的另一个问题是,注解不多和不专业。大部分图片,都没有图片说明,看起来有点费劲。很多图片为什么不加边框呢?看起来似乎要好一些,毕竟开本很大,设计上不精细一些,就感觉版面还没做完。“周轶君”的图片都有说明,但一会是“我”,一会是第三人称,显得比较随意。
“第一本中文互动杂志”,“互动”的体现,应有更多的方式。这个,期待在第二本、第三本中有更好的展示。不然,它不足以作为那么大的宣传口号。
明天选个角落和《城客》合影。愿《城客》,越办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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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五点半就到新南站了,昆明还是一片漆黑。大巴司机把我们扔在路边,这时还没有公交车。守着各种包装的行李,拒绝前来询问要不要坐车的人,实在不忍心打电话给爸让他接我。但是罗同学非要我听从她的最高指示。其实打车回去,也可省很多事。半小时后,爸开车来了。
小区樱花和梨花都开了,空气中有来自花瓣的清味。回到家洗漱吃饭,打电话给尚和书店,问有没有《城客》?那边说卖完了。我不放弃,继续问:机场有吗?接线的放下电话,问了一通,说还有。我就坐车前往巫家坝机场。
这事,本应该在春节做完。但是上次回来,并没有收到《城客》编辑部寄来的免费赠阅杂志(我是《城客》的命名者之一哦)。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春节瞎忙,也没时间去书店找这本杂志。
一个小时后到了机场,直接上二楼奔到那个非常显眼的书店,问有没有《城客》。店里的小姑娘很肯定地回答,没有。我以为她没听明白我要的是什么杂志,在他们的本上写下“城客”二字,他们还是摇头。我又找了店里的其他人,还是说没有。我有点崩溃了。机场一楼有书店的,我就跑下去,但是以前那个书店,已经拆走了。
本着“善不罢休”的精神,我折回来问二楼书店的人,直接了当,大声说:怎么刚才我打电话说这里有《城客》杂志啊?!许久,一个人告诉我,说,你往肯德基那边走,那旁边还有一个书店。
我就跑到去,原来是以前一楼的智信,搬了地方。
“有《城客》杂志吗?”
“没有。”眼镜姑娘很淡定地瞟了我一眼。
我无话可说。
正要离开,她想起什么,说,这里还有一本。
这样,我应该是买到了昆明最后一本《城客》。过程真曲折。
坐公共汽车返回,车上一个小时,就翻这本杂志。
明天好好说一下这本杂志,好话都说了,我的主要是批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