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9-03-13

    我不是紫米丸子 - [日志]

    食言自肥,望文生义,暂时放下那个信誓旦旦的计划,二月底回昆明,有幸见过我的人,都说我长胖了一点。

    买了无数次木耳,都没找到想要的口感。记忆中,我吃的小黑木耳,香软至极。现在买到的,水发后大得过分,沟壑分明,除了外形,其他并没有“食物”的属性。这次从昆明带了一包,总算好了。肉丝+木耳+青笋,小炒一下,就很可口。热锅冷油,再下肉片,真的就不粘锅,肉且滑嫩。

    蔬菜一块钱就能买到一份,稀奇的不会超过五块。在菜市入口不显眼之处,看到有老太太卖灰条菜。一块钱一斤,吃了两次,一次凉拌,一次素炒。菜篮里居然有紫玉兰花,很好奇:“这个花是看的还是吃的?”老太太说,油炸了吃。摆渡一下,就看到世上还有这种吃法。我那同学告诉过我,说成都吃那种金黄色的大菊花,也是这样吃。

    我猜“鲞”读JUAN,第三声,结果读XIANG。我以为“黄鱼鲞”是一种像黄鱼的动物,结果,其实就是大黄鱼做成的干鱼。刀下就有这么一条黄鱼鲞,切下半条,泡了又泡。正宗的吃法,比如竹网黄鱼鲞,黄鱼鲞烤肉,实施起来麻烦得要命。删繁就简,油炸。鱼遵循“咸才鲜”这个理论,但我的舌头痛苦不堪,除了咸,还是咸,炖汤也许还行。

    荸荠肉饼基本上是为鼎儿准备的。剁碎荸荠,拌入肉末,打入鸡蛋,加入盐、鸡精、姜汁,充分拌匀。然后将肉泥倒进碟子,用勺子一点一点,像烫衣服一样熨平,最后放进蒸炉,静候佳音。果然是美味。鼎儿这顿晚饭,吃得很香。

    喜欢吃椿了。之前零星吃过几口,还没尝出味道,就已下了肚子,再看看餐桌,剩下几根又都不好意思扫荡干净。正是吃椿的好时候。狂贵,500克要十四块。买了一点,一半炒肉,一半煎鸡蛋,都有一种奇特的香。这种味道,促使你不断重复夹筷子的动作,直到碗碟空空,筷子落桌。

    又看见一种紫色的菜,说是茶菜,连百度都不知道。当地人说,应该是茶树的新叶芽,炒也可,煮也可,苦而回甜。我做了汤,吃之前,我那同学大笑不已,吃的时候我和她都笑到桌子底下去了。两人吃茶菜,很像类人猿吃树叶。我担心吃得太多,会兴奋得失眠。结果,一宿无事。

    还有一种,是“荞菜”吧。肯定不是这个荞麦的荞,也许是别人的发音有误,反正从字库里找了带草带木的汉字,都没有。很像是一种水草,在开水中煮了一小会,就由绿变黄,味道微酸,像是我吃过的马草苋。没有极命草木的精神,这些菜在我的眼里还只是抽象的植物。

    就近吃过一次景颇风味,念念不忘紫米丸子。在超市买了紫米,在菜市场买了肉末,肉末做成肉丸,滚上泡了一晚的紫米,直到看不见肉末。这样做了15个,放在碗里,盖上盖子,送进蒸炉。一个小时后,美味出炉。因为重力的缘故,丸子不复刚开始的圆溜,卖相有点难看,不过,味道很好。肉香与米香糅合得很有意味。一连吃了9个后才发现不妙。

    但我,不是紫米丸子。请你叫我厨神。

  • 有时,总比别人慢很多拍。苏打绿很早就听说过,粉丝提起这个乐团的神情,好像刚刚在教堂读过《圣经》。我隐约感觉到这个乐团,有某种神秘之处。下午听到电台播《小情歌》,好奇怎么是女声,主唱吴青峰不是男的吗?

    这回连小野丽莎也网络了进来。小野丽莎是理想同学的大爱,有一回我们几个小聚,他后来告诉我,背景音乐就是小野丽莎的。当时觉得这个名字一点都不亲切,还是日本的。转念想想,不应该采取这样的态度。听了《玫瑰人生》,还好还好,慵懒华美,适合咖啡。

    苏打绿还是很有意思。吴青峰的声音忽男忽女,一句歌,两个字感觉是男的,很快两个字感觉是女的,甚至一个字,前半截男后半截女。这似乎是苏打绿最大的特色。我敢打赌,这种声音几乎无人能模仿。不能被模仿,且又好听,这个乐团就玩得成了。

    李宇春走的是中性路线,就是一个女生弄出了男性的风格,最后两者基本混淆。不过李宇春的风格是稳定的。苏打绿就不一样,吴青峰就可以悠游阴柔和阳刚之间。

    只是有点疑惑,因为声音还真的是忽男忽女那种,女的时候很女,男的时候很男,真有一种魅感,不能简单用“中性”来评价。声音的性别会部分干扰对歌曲的聆听,听者的性别是清楚的。最后,我决定《小情歌》在耳朵里统一为女声,《无与伦比的美丽》定位男声,但听来听去没用。好听得离谱,分解开来说:歌曲好听,声音离谱,所以,好听得离谱。哈。

    就歌曲本身而言,很好很好。天上风筝在天上飞,地上人儿在地上追,很好很好。

  • 李先生心急如焚,因为几天前,他的大红马不见了。大红马走失之时,身穿红色毛皮大衣,脚蹬黑色中跟鞋,颈部围着一圈黑色鬃毛,夹带一条白色尼龙绳。大红马的主人着急得不行,他在村里和公路旁张贴“寻物启事”。我穿过马路去倒垃圾,在一根电线杆上看到了它。

    我提着垃圾袋站着,就这么着,似乎进入到了一个故事。看着来来往往的旅游大巴,盯着天空中又一架747飞来,我慌忙失措,你看见过我们的马没有?

    从这条白色尼龙绳来看,大红马大概是因为生气而出走。当一个动物生气之时,会采取我们人类意想不到的举动。大象笨拙憨态,可是生起气来,就是一枚运动的重型炸弹。一匹马的脾气,据说早先刚烈。到了一定年龄,经过不断调教,加上与主人的磨合,它才有可能成为一匹良马。“李先生”,这是A4纸打字员,在最后落款时修改的称呼?此前有没有在“李村民”这个选择项上犹豫过?“李先生”不错,他和马之间的对应关系,不再是村夫与家畜的关系,而是男人和马的关系,犹如汽车之于男人,是一件爱物。

    我没见过这里有人骑马,倒看见过一匹很帅的白马,取代牛的位置,被主人套上犁铧,在干枯的水田里极不情愿地奔来奔去。当甜美的春风温柔地停留在我的脸上,这情形,真有点风马牛不相及。白马委屈得紧,想啊,那么多马都在马路上跑,我在这里干嘛?马,就应该属于马路。对了,绮罗的马,或者这个村子附近的村子,马是和车配套的。马车轰然奔驰,我总在避让不及之时有惊无险。热乎乎的马粪,和牛粪一样,都会高调地拉在马路中间,溅起草味四溢的粪点,又很快在太阳下变干,直到消失。

    快马加鞭,伴随一声颇有音律美感的“驾”,马的后腿被马车上的主人抽得很痛。疼痛提醒马,只有加快速度,才能免遭鞭抽之虞,得到主人的草料犒赏。这是人与马之间的血酬定律,皮鞭充当了交流工具。李先生的大红马亦不例外。它只是比别的马,多那么一点点情绪。在重复机械的辛勤劳动中,它厌倦了。

    更惊奇的是,它听懂了李先生的愤怒。一双痛苦的马眼,瞪着两只抱怨的人眼。两只竖起的马耳,听见声音从一张人嘴里发出:“你他妈的怎么了?还不动,再不动老子宰了你!”大红马明确地看到,主人发“宰”这个字的时候,露出可怕的大黄牙,口水以发射的频率直线喷出。它知道他抽烟,自己看见他的时候,牙齿已经又黑又黄。它觉得“宰”,是一个恐怖的字眼,也是一种恐怖行动,是人之于动物的终极规则。在李先生的家中,大红马目睹了各种各样牲畜的命运,似乎都和宰有关。鸡鸭猪狗,概莫能外。它越想越觉得可怕,它甚至没有自己的名字,无法让人们把它从众多的马中找出它来。就像一滴水和另一滴水,尽管劳动得到了承认,但它的生命是被忽略的。

    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林志玲之势,它,积蓄起百倍于平日的力量,更重要的是,它有了想法和勇气,略微在主人面前闪了一个弯,冲了出去!它冲得太快,以致李先生感觉不到它已经冲了出去!

    他万分惊异,他的马一定听懂自己刚才在说什么了。他跑出大门,看见大红马消失在巷子。他跑出巷子,拐入另一条巷子,大红马已经没了踪影。他气急败坏,脖子冒着蚯蚓一样的青筋,吼道:“你给我回来!回来!”无论他怎么叫喊,或是咆哮,他的大红马都没有回来。当愤怒消失,焦虑全来。当焦虑殆尽,他悔意满满。

    他慢下来,变追赶为步行。他慢下来,一点一点放松呼吸。“你看见过我的马没有?”他一路一路地问,偶尔看见大红马身影的旁观者,给出模糊的信息。最后一个见证人,是个穿着时髦的外地游客,他耸耸沉重的背包,用标准的普通话回答:“你的马?应该是往那边跑了。”

    一整天都没找到大红马,所有的努力都无功而返。

    大红马第一次奔跑在自己选择的路上,也奔跑在主人的梦里。在它愤然出走的几天中,李先生都在做同样的梦。虽然是在自己的梦里,但是马却是在按照它的方式在奔跑。它奔跑得有多远,他的梦就提供多大的场地。而其实,在梦之外,大红马存在一个他并不知晓的地方。

    请想象一下,大红马,马不停蹄地,跑了一个下午后,它确定甩掉了主人,开始放慢速度。它疲惫不堪,钻进路旁的灌木丛,进入到树林另一边的草地寻找食物。它呼吸粗重,青草此起彼伏,夕阳在草叶上晃动,红和黄的光泽闪耀其间。很快,浅水滩里星光熠熠,它的眼睛柔和如水。

    在大红马的梦里,它还在继续奔跑。它在梦里边想边激励自己,只有奔跑,才能摆脱被束缚的命运。它在梦里跑到了一个没有李先生的地方,又跑到一个没有人的地方。它听人们谈论起他们各种各样的梦,有一种梦是共有的,那就是,在梦里因为担惊受怕而不断逃跑。这种梦常常会吓醒梦中人,以致醒来大汗淋漓。如果马和人类的精神活动有共同之处,那么,两者都会做这样的梦。在早起,在人类还是一种没有高出过动物的动物的时候,那时他们,或者它们也要参与到大自然的丛林规则之中。即便是人类智慧的杰作《三十六计》中,“走为上”也还是一种不错的选择。这个规则适用于人与人之间的斗争,也适用于动物与人,人与动物,甚至动物与动物之间。

    “嗨!你看见过我的马没有?”

    我正看着李先生的贴在电线杆上的寻物启事,身后有人冲我喊。回过头,我看见一个中年人,手里正拿着和电线杆上一模一样的寻物启事,看样子他觉得我好像知道马的下落似的。“没有”,我笑起来,笑得有点复杂。

    “没关系,”他悻悻地挥起手,“来,我们吃个饭。”

    我丢下垃圾袋,跟他进了路边的小饭馆。我想知道他和大红马的事。

    饭馆的电视正放着芒果台的韩剧,伙计们不慌不忙地忙着,锅碗瓢盆之声不绝于耳,但没高过我和李先生的交谈。

    “你的大红马怎么弄丢的?”我把着泡酒在手里来回转动,开门见山。见他不说话,又凑近了些,等着他开口。我使劲嗅了嗅,发觉空气很不对劲,“你身上有股马味唷!”

    “是的,我和我的大红马生活了好几年,身上都有它的味道了,”他放下泡酒,直起身,往椅子后面仰了仰,“你说奇怪不奇怪,就是那天,一个城里人来我村子,看中了我的大红马,开了几万块,要把它买走。它就跑了!你说奇怪不奇怪?!他们都说是马听懂人话了,马能听得懂人话,笑话!”

    “你骂过你的马没有?兴许是它生气走了。”

    “没有,绝对没有!从没打过,比对老婆还好。不过,我还打着单身——你说怎么找到那匹马呢?我想你一定知道。”

    他这么一问,我在一桌子菜的上空停住了筷子。然后,我用筷子点着他,其实连自己也丈二和尚:“有人的地方,就有大红马,你说是不是?”

  • 张爱玲在她死后的十四年里,一直“活”在一股奇特的“考古热”之中:《禅是一枝花》的出版,让胡兰成和她的恋情成为话题。李安拍电影《色戒》,王佳芝和易先生的原型再清楚不过。下个月,张爱玲的遗作《小团圆》将要在内地出版发行。无论是和出版有关的问题,还是这部自传体长篇小说本身,都关乎张爱玲和胡兰成神秘的恋情。一个故去的人,因为感情问题而反复被世人八卦,这是不是有点残忍?

    宋以朗不这么觉得,他似乎感觉到了更深层次的意义,所以决定出版《小团圆》,并得以实现。他是张爱玲现在的遗产执行人,有权利处理张爱玲作品出版的事情。不过,《小团圆》目前面临的争议还很大。张爱玲曾在遗嘱中表示,《小团圆》“小说手稿应该销毁,不予出版”。而宋以朗则表示,张的遗嘱有二,并无销毁《小团圆》小说手稿一说。或者可以这么讲,《小团圆》的出版,在法律程序上是“合法”,但在情感道义上是“盗版”是未经授权、擅自印行。

    张爱玲对《小团圆》的出版相当纠结,张迷们不难揣摩此种两难心境:一方面,《小团圆》倾注了自己一生的心血,是巅峰之作;而另一方面,男主角的原型就是为汪伪政府效力的胡兰成,出版势必产生意想不到的结果。张爱玲的挚友兼经纪人宋淇,也即是宋以朗的父亲,曾建议将男主人公角色改为双面间谍,并被人暗杀,但张爱玲拒绝了。她需要真实地还原现实,但是又担心另一种现实。

    不管怎样,雪藏十多年的《小团圆》还是出版了。张爱玲是一个俗人,又把世间的俗精雕细刻,苍凉渗入骨髓。从片段来看,《小团圆》的风格依然是张爱玲一贯的嘲讽细腻,只是读起来,你不得不把女主角九莉和张爱玲本人对上号。比如这一段:“九莉只会煮饭,担任买菜。这天晚上在月下去买蟹壳黄,穿着件紧窄的紫花布短旗袍,直柳柳的身子,半卷的长发……二十二岁了,写爱情故事,但是从来没恋爱过,给人知道不好。”

    我这样读的时候还是很愧疚。一个真正的“张迷”,应该不那么八卦地翻阅《小团圆》。即使不像宋以朗那样说的,“从张爱玲的角度了解胡兰成”,也应该奔着《小团圆》的大主题而去。比如,爱情幻灭之后,我们还剩下什么?“小团圆”为什么意味着唯一的一个好梦?但是,“张学”的研究者要做到不八卦,难度很大,他们其实就是无比专业的狗仔队+敢死队。

  • 2009-03-11

    早春观影志 - [光影]

    《遥望南方的童年》,是一部小范围内传播的国内电影,可能对农村生活有着切身体验的人,比如我,才会有更深的感触。导演易寒是70后,且在中国中部的农村生活过。在电脑上在线观看,视频模糊,但丝毫不影响观看。

    如果以泪水的多少来衡量一部电影的好坏,我想,它仅次于我初中时看到的《妈妈再爱我一次》了。不过,和《妈妈再爱我一次》相比,《遥望南方的童年》带给我的感动中,含有太多的无奈和心酸。不得不说,这是一部真正关注中国当下的电影。我们每年都会看到无数新电影,电影院的生意也还不错。但是我们的电影,绝大多数都无关我们内心的痛痒。即使是好评如潮的《非诚勿扰》,我以为都无法触及内心。他们为商业而拍,为国外的观众而拍,为讨巧的路子而拍,但就是没有为观众而拍。这样说,《遥望南方的童年》,是个例外。它不商业,它拍出了中国农村的普遍现实,它充满我们失去已久的情感基因。别说城市题材农村题材什么,其实,当下我们的重大问题,似乎都和农村有关。

    留守儿童之外,易寒还在电影中凸显了尖锐的农村问题,比如农村残留人员的娱乐生活,乡村治理的无序状况,打工男女的感情留守,等等,无不触目惊心。演员全都是非职业演员,类似的电影,张艺谋拍过《一个都不能少》,但《遥望南方的童年》显然比《一个都不能少》要沉重。在农村,教师资源的缺乏问题与大量留守儿童的情况相比,哪个更为严重呢?哪个更根本?《遥望南方的童年》在央视电影频道播出,我不知道引起的反响,会不会在杂乱的商业声音中迅速淹没?唯一的小缺憾,可能是李想这个人物最后的理想化的设置,其实,我觉得她去参加《超级女声》,比电影中她最后决定辞去幼儿园老师返回校园打算报考师范学校,要来得更真实一些。

    关注印度现实的《贫民窟的百万富翁》,看了两遍。第一次一个人看,第二次和我那位同学观摩。看完后,她很“满足”。我也有这样的感觉,以致回过头感觉国内之前觉得不错的电影,都黯然失色。但是,它大大地被误读了。

    非常主流的调子就是,它的主题是逃避,并因为迎合了现在金融危机的大环境,所以抱得了小金人。然后,所有的评论都人云亦云,是呀是呀,真的是这样啊?——哦天,真的是这样吗?我觉得,抽取电视节目和警察审讯的片段,配上冷静的解说,这部电影可以改名叫《孟买贫民窟》。是的,它是一部关于印度现实的电影。但是,它的讲法很动情,很鲜活,很抓人,很酷。比如,前面小部分,可以看到《无主之城》的痕迹。想想,男主角,真的是为了金钱而去参加那个《谁能成为百万富翁》的电视比赛的吗?因为女主角喜欢看那个节目,所以他就去参加了。再想想,男主角在泰姬陵或者别的城市完全可以过悠哉游哉的生活,但是,他为什么最后还是想找那个女孩呢?而且,一定是那个女孩?最后,他真的得到了百万巨奖,但是,你看他的表情,是那种得大奖的疯狂吗?我甚至觉得,爱情都是这部电影次要的主题,它强调的是“命中注定”,这里的“命”,应该读重音,是印度贫民窟的那种现实交织在一起的命运感。

    要说的第三部是《窃听风暴》。年前局部推荐过,今天看完。是我喜欢的电影类型。它冷静,台词少,肢体语言不多,但是潜藏在其中的戏剧张力,却非常了得。东德末期的现实,得到了举重若轻的反映。有时好的电影,不想评价太多,比如《美国往事》,《机器人总动员》(《瓦力》)、《欢迎来到东莫村》等,我到现在都没有说。

    手边的电影还有很多。《生死朗读》《疯狂的赛车》《两杆大烟枪》,都看了几分钟,还不是特别想看。老想着有没有《海上钢琴师》《天堂电影院》那样的作品。分别收藏了豆瓣和天涯上的帖子,都是谈200多部值得一看的电影。有点懊恼的是,你似乎是在一个有限的好电影名单里,基本上是从最好看的开始选择,一直到不大好看的,其中可能碰到失望的,而对新电影的期待,不会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