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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不是SARS,很多人一辈子未必知道果子狸。用智能拼音敲打“GUOZILI”,即可跳出这熟悉的三个字。近日,随着广东非典疑似病例被确诊,果子狸“人气”又迅速飚升,说的是今早看到的一则新闻。 

    《广东启动一般疫情应急预案 捕杀果子狸禁令获认可》(新华网广州1月6日电)里说:昨天,国家卫生部宣布广东省首例疑似非典病患确诊为非典患者。广东省卫生厅副厅长王智琼接受记者采访时表示,广东省卫生厅昨天下午发文,向全省宣布启动“一般疫情应急预案”。

      报道继续说:“昨天上午,广东省卫生厅在广东迎宾馆举行新闻发布会。在会上,广东省卫生厅副厅长冯鎏祥、王智琼回答了记者的提问。冯鎏祥宣布,经过广东省政府同意,从即日开始,广东将关闭野生动物市场,正式全面禁止果子狸的饲养、运输、销售、屠宰和食用,以减少SARS样病毒传染人的机会。”

    “非典”刚出来后不久,元凶就锁定果子狸。后来有人替果子狸喊冤,说不是,是人类自己使然。很快,野生动物市场又购销两旺,食客继续大啖山珍野味。现在呢?时空变幻,它们重新定罪量刑,又一次被送上审判台。你,罪大恶极啊,十恶不赦啊,罪魁祸首啊,罪责难逃啊!

    广东省疾病防控中心专家陈秋霞言之凿凿:研究表明,最近分离到的果子狸的核酸病毒与SARS病毒的片段基因测序高度相似,与去年相比有新的进展。这次分离到的疑似病例所感染SARS病毒S基因与果子狸S基因核酸仅有8个差异,而与在去年的SARS病例上检测到的病毒S基因差异有18个。

    我对动物感觉复杂。比如宠物固然可爱,乖顺,通人性,但那份娇贵,让人难以接受。说实话,多数宠物的生存条件比多数乡下人要好。养宠物的当然自有说法:要学会与大自然相处,懂得生活情趣。更有高论:交个女朋友不如养条狗。或叹:女子难养,小人难养,既是女子又是小人之人,养起来自是难上加难啊。只是无法想像,若是哪天,自己的宠物被宣判是某重要病毒的主要载体,主人作何感慨?又采取何种行动?去年那些纷纷扔掉一手栽培起来的宠物的人,他们于心可忍,是不可忍孰亦不可忍吧。因“禽流感”大堆大堆离开这个世界的鸡鸭们,也早早地离开了它们未来或豪华或寒碜的餐桌,没有跟酒一起穿食客的肠子过,却也殊途同归归于大地了。农村养狗是当家禽来的,防盗是它们的光荣任务。年关将近,它们大多被送上木架,割喉,净身,拉皮,若干时辰后就是一顿美味。我无法接受这样的美味,就如同我们无法服从那些“天知道”的灾难。尊重个人情感与捍卫整体利益孰重孰轻,显然不是一道考人的选择题。那么,让我们在节哀顺便之后稍做停顿,在人类与大自然的和谐上做好文章。

    文章做到此处,闻悉1月10日之前,广东“格杀勿论”,果子狸将遭遇“灭门惨案”,全部面临扑杀。现在,即便果子狸有话要说,它们的老主顾、那些野生动物嗜吃者也难以喊出“刀下留狸”了。这段“人狸”公堂的对簿,或许只能由果子狸的近邻,比如猪獾、黄鲸、鼠獾、貉、海狸鼠、猫、兔等等它们来揣摩了——

    果子狸:冤枉啊冤枉,我们冤枉啊!

    人类:研究表明,你们就是祸患人类的元凶!

    果子狸:我们藏污纳垢,乃全球环境恶化,诸如气温变暖,灾害频仍……

    人类(打断果子狸):你伤害了我,怎一放而过?你害的无情我伤的恼火!

    果子狸:想过去,我们虽默默无闻却也顺风顺水,也曾满足过人类的胃口!上世纪鼠疫横行,人类死亡惨烈,你们也怪罪过老鼠。可老鼠聪明,与人类巧妙周旋,我们、我们……

    2004.1.6

  • 好友向我推荐《社会记录》,说那主持人跟平日所见的大不一样,好像是说书的,一会儿是神龙架的野人,一会儿是天池怪兽,挺好玩。我一直没有熬夜到12点的习惯,几次想看都没成。还好现在有网络,断断续续在线看了几期,《社会记录》现在已成为我生活中必不可少的一部分了。

    最让人不安的是谢玉臣《珍藏》那一期,恐慌的狠;最痛快的是《追凶记》,一路看下来,眼睛不断增加亮度;最感人的是最近的《保姆》,姐妹俩关于“变心”的简单对话让我热泪盈眶,或许因为我自己也是从农村来到城市讨生活的人吧。因为视角不同,再常见的选题做成节目,都会令人眼前一亮;一些边缘的社会问题,因为分析透彻到位,心里也会踏实舒缓,懂得悲喜,获得力量。

    在越来越人云亦云、千人一面的电视界里,真诚如同绿色无污染的蔬菜一样难以寻觅,虚假触目惊心地雷同。目光胡乱地分散,意味着精力和生命被浪费吧?短短二十分钟的《社会记录》,让我充满等待地坐在电视机面前,看那些被民间语境所照亮的生活——阿丘常常是唐装风格装扮,表达平实却绝对有穿透力,大珠小珠落玉盘,句句说到心上。个性化的语气词、感叹语、手势、眼神,都恰如其分,他不像是主持人,完全是我们好友桌上侃侃而谈的哥们儿。

        称不上视觉的盛宴,但这个节目绝对有特色,有绝招,有看头,贴近内心。深夜,眼睛再次被《社会记录》照亮的时候,节目组的人员,他们准备进入下一轮、下下一轮的奔波吧?

        本是实话实说,喜欢周星驰、金庸的阿丘回信说我的心也被照亮了谢谢子游!不知你雌雄?所以不好乱称谓。你的一篇美文我和我们编导有点飘飘然了!共勉共勉!希望你以后继续支持我们!谢谢你午夜还在为我们耗神!

     

  • 2004-01-04

    远游,不远游

     

    点开管理中心查看blog统计,每天都有很多朋友来看这个麦场。倘若有新的,大家还觉得不亏。若是连续几天都没有写日志,他们的眼睛会消受的起么?真是对不住了。

    做学生时写日记,自发或完成作业,都有些工夫和十分的兴头来做的。现在似由不得自己,手头赶写的学位论文理出头绪,是要紧的。母亲一直脚板发烫,睡不安稳,上周去医院检查,说是糖尿病。前天看望,见桌上又多了许多药瓶。广告里那些中老年人的疾病,在母亲身上有了真实的症状。她吃过药,人突然瘦了许多,虽是正常反应,却实在让人感伤。临走时,她托我找到家乡专治糖尿病的表叔的电话号码,告诉她,再与他联系,“这里的医疗水平不高……”

    在尘土四飞的街上,我猴身进了中巴,父亲贴近窗口,不走。我说:“回去吧!”他好象仍不放心什么似的,左看右瞧,最后将目光摇回来:“伟伟怎么办?”他担心:我们去了上海,读高二的小妹没有着落。我重复着说过的话:“只要她勤奋肯学,就不用操太多心的。”说到去上海,父亲刚才一句话把我弄愣了:“你上大学是白上了。”他希望我把心安在现在的工作上,耗工龄,生儿育女,安分些;再去读研什么的,又要重头再来,以前不白读了吗?我无法做更多的解释,他们身上的病越来越多,而自从上学起,我为他们做过什么呢?“你们几个,就你最吃苦了。你看你大哥二哥,成天开会吃饭什么的。”我和母亲为二位哥哥辩白:“他们也干实事的……”

    几件重要事情上我都没听父亲的话,或许我越来越成为他叛逆的儿子吧。高中分科,我要读文,父亲要我学理。后来工作,我要到报社上班,父亲要我去交警系统,我也知道那条道上有关系……这次,我要去上海,父亲要我留下来:“这里有什么不好?这天气,你这工作。”我没有回话,心里抵一句:“这里长人懒惰!”我怕我说出口,这些话会像石头击在他身上,生生的疼。这疼又会像光一样折射过来,内伤我的心事。

    回来,带来一把缸母亲做的蒸菜,鲤鱼、藕、肉、土豆,老家常吃的四样。我想起母亲渐多的疾病,父亲的日久年衰,埋头吃饭,抬头看央视的新闻,好几次鱼刺跟舌头纠缠起来,不能接电话,也不能打出电话。

     2004.1.4

     

  • 2003-12-31

    围炉取暖

    寒夜客来茶当酒,竹炉汤沸火初红。

    昨晚竟将《艺术人生》从头看到尾,足足150分钟,叫《温暖2003》。下班之前想起杜耒的这句诗来,边看边想,很是受用。

    正好做篇回顾什么的,明年就是明年了。

     

  • 七月十八日  星期二 

    早晨,该我和二个哥哥烧火(做饭),妈妈去田里干活。过了好半天,我家的饭才熟了,我去喊妈妈吃饭,看见妈妈在田里锄黄豆草,我就喊:“妈妈,回家吃饭吧,看您满头大汗的样子。”妈妈从田里走了出来,说:“怎么这么快就熟呢?你们烧了火,我心里很高兴,因为长大后,(可以)不依靠父母。”我急忙帮妈妈搬锄头,一路上蹦蹦跳跳地跑在前面。到了家里,妈妈美美地吃了一顿。

    七月二十二日  星期六 

    早晨,妈妈、大哥、小哥割谷子去了,只留下我和妹妹。妹妹睡得很香,鼾不断地打起来。我拿了篮子去菜园摘菜,一路上,树木挺立,眼前一片朦胧。我先摘了个大南瓜,再摘豆角。豆角可真多,满处都挂上了窗帘。摘完豆角,我兴致勃勃地回家了。

    七月三十一日  星期一 

    中午,看完电视后,觉得没意思,便到胜雄家去玩。走到胜雄家,他愁眉苦脸的,一问,才知道他家的猫没有鱼吃了,又没有捉鱼的工具。我对胜雄说:“用筲箕还可以弄点鱼吧?”胜雄眉毛一竖,说:“对!”我们来到一条小沟边,小沟恰好有筲箕那么宽。胜雄将筲箕放下沟里,我由前面下水走回来。快到了,胜雄将筲箕取出来,有一条跳转的泥鳅。我们越捉越带劲。快下午了,我们赶(捉)了几条大泥鳅,够猫吃的了。我正要回家,胜雄说:“给你家的猫吃吧。”我说:“你家的猫没有鱼吃啊!”说完转过头,匆匆回家了。

    八月一日  星期二 

    今天是“八一”建军节,我们农村没有什么活动好搞的。吃早饭后,我对正在做功课的小哥说:“小哥,你给我一支钢笔,我都快长大了。”小哥从文具盒里抽出一支钢笔,说:“这支给你,你得答应我一个要求。”“什么要求?”“你把橡皮头、卷笔刀给我。”我把橡皮头和卷笔刀给他,洋洋得意地说:“这算个啥?”又心想,把六年级读完,就快毕业了,怎么这么快?我真想不能这早离开母校。

    八月四日  星期五 

    早饭时,我吃了一大块肥肉,拿碗去盛饭,还没到锅边,“砰”的一声,碗打碎了。我把碗打碎了,全家人没有批评我,叫我再换个碗吃饭。我从仓柜里拿碗吃饭,脸红了,我很惭愧……

    八月五日  星期六  阴转晴

    下午,我在扫禾场,文波过来说今天晚上有电影,在雄华家禾场放。我跑到前面去看,果然有电影,听说是两个武打片。我想:应该把胜雄请来看,那才高兴啊。我急忙去找胜雄。路上,我碰到了雄华和从军,原来,他们也是去找胜雄了的,没有找到。他们回去了,我和妹妹在石桥边等。夜幕已经降临了,可是他还没来,而电影已经开始了。等着等着,胜雄的弟弟伟雄和姐姐桃秀来了。我问:“胜雄来没来?”“他去做客去了,你还在等啊?”我只好跟他们一起回去看电影了。

    八月九日  星期三 

    昨天下了大雨,路淹了,田也淹了,今天水还没有退出去,鱼塘里的鱼都跑出来了,在田里游来游去。吃过早饭,我和雄华、军华、新华他们在秧田边寻猫鱼。忽然,一条鱼从我的脚下猛一下子游过,接着又有一条。我们用手捉,可是一条鱼也没捞到手。我们回家时,发现了一条大鱼,露出细长的鳍,呆呆的没动。军华把我们的络子夺过去,把这条鱼舀起来了。那条鱼可真傻,人去了也不动。我们回家了,军华怕我们把这件事告诉别人,买了20颗糖分给我们吃。

    八月十九日  星期六 

    中午,我在巷子里织网。织网的人很多,到处都是欢声笑语。这时,卖西瓜的人又来了。今天妈妈在家,抱着妹妹买了两个西瓜,第一个西瓜很甜,第二个西瓜用刀一破,全是白的,没有熟。妈妈见我们都不吃这个白西瓜,她一个人吃起来。剩下最后一块时,我急忙抢到手,向卖西瓜的那里跑去。我对买西瓜的人说:“你看你们,卖的什么瓜啊,是白的,一点都不甜。”卖瓜的年轻人没有说话,给了我一个西瓜。我没有接住,西瓜就落在地上打破了,分成两半,里面红红的,散出甜香味。我抱起破西瓜,心想:“妈妈说这次买西瓜买上了当,哥哥又说划不来,我想这次可以弥补上吧。”这次,我要他们看到我有胆量,我会有胆量。

    八月二十日  星期日  中雨

    今天织网时,听梅兰说明天要起花生了。村里很多人都准备要起。梅兰家的客人已来了四、五个,加上她姐姐梅华八个朋友,那花生一下子就起完了。有人说:“我也要把客人请过来!”我们你说一句,我说一句,盼着明天到河滩沙地收获花生。

    八月二十一日  星期一 

    早晨妈妈很早起了床,买了鱼、肉等菜,叫我们过了早就去起花生。我吃了油条和一碗饭,和一家人上路了。我们来到花生地,这里人来人往,接连不断,有的扯,有的撬,有的捆,有的挑……忙的可真带劲。我扯起一把花生,花生一挂挂的,看上去今年是一个大丰收。你看,那个小男孩,摘的可真利索,不一会就满篮了。今天,村里人都忙忙碌碌,等着明年又一次丰收。

    八月二十二日  星期二 

    天没有亮,妈妈就叫我去河滩刨漏花生。我高兴地答应了。来到田里,用锄头刨。刨了一会儿,只有20几颗花生。刨了一块地后,只弄了一篮字。咳,可真累死了,我提着篮子回家了。

    八月二十三日  星期三 

    弄了两天的花生才弄完了,我在家里没事干,就去和表弟敏敏一同捡花生。昨夜,下了一点小雨,把花生都下出来了。我们去的时候,直往篮子里扔。捡了半斤花生,回家不好交帐,怎么办?对,在土里刨。快吃早饭了,花生只弄了半篮子,再也弄不到了。我和敏敏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