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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1-09
记一次扫黄行动 - [日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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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在陌生的路上,周围是陌生的村庄,陌生的人。稻田里只剩下整齐的稻茬,偶见被烧掉的,漆黑一片。有的被犁过。我看见有人在往田里抖肥料,一股酸腐的草臭汹涌而来。来来往往的还有摩托、私家车、农用车以及震天响的大货车,它们低频率低出现在我身边,呼啸来去。
太阳暴晒着我,我暴走着路。要去的地方还有七公里。刚才扔下我的司机说:“干江到了,你在这里等微型车,三块钱就可以把你送到银杏村。”我诚恳地看着他诚恳的脸听着他诚恳的建议诚恳地下了车诚恳地站在路边等。但是,等了半天都没见到微型车。倒是一位货车司机主动搭讪:“20块我把你送过去!”我拒绝了,旋即开动了自己的马达,迈开步子,一路旖旎而行。
还真多亏了步行,途中居然遇到了天生桥,在流芳碑上知道了固东镇的一些历史,600多年前,这里发生过新的移民活动。也看到了深不可测的龙江。这是后话,留下不表。
一小时后到达银杏村,已是下午四点多。根据村人指点,直接快步到达银杏村的核心景区,也就是树龄在500年以上的银杏树那里。我来的早了些,银杏树叶子还未全黄,村子最美的时刻尚未到来。我坐下来,向一位老太太要了碗豌豆粉,边吃边看旁边的婚纱摄影团。顿时觉得,除了身后的风景,全世界的新娘子都被化妆品P成了一个眉眼。
我以为我来到了“东莫村”,这里一派祥和。一路安静得出奇,人和人说话根本不用吼,只要拿出平时的音量就可以顺畅无碍地交流,所以手机都显得多余。年轻人也用手机,不过是用它听歌。我注意到两位老人在巷子里碰上,细细碎碎的说话,笑容的波纹在脸上久久不散。晒在篾席上的新谷子是黄的,挂在屋檐下的挨挨挤挤的玉米是黄的,银杏树的叶子是青黄相接的,水牛在树下安歇,人们在树下围桌闲谈。黄色看多了,我觉得自己也黄透了。我拿着几乎要被遗忘的小卡片相机,东拍西摁,四处扫荡。扫黄???我被自己笑得诡异,井喷鼻气。
银杏村的玩场比较单一,除了欣赏叶子,其余就是农家乐,吃两顿,住一宿。据说白果很好吃,是同类品中的上品。也有卖撒撇的,卖茶叶蛋的,这在县城也可吃到,不稀奇。
相机不停扫射,我摸进了一间间农家乐。古树,木屋,小凳子,满地的银杏叶,一间比一间安静。很多人都喜欢的“岁月静好,现世安稳”,似乎应该对应银杏村这样的地方。
回来时,让村里人用摩托车驮我出来。疾驰中,风由温变凉了,田野山脉都开始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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